我的手绕到了她的大腿后侧。
从膝盖窝的正后方开始,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往上推。
大腿后侧的肉比外侧更软更嫩,掌心按下去的深度更深,丝袜的尼龙在这个部位的触感最滑,因为大腿后侧出汗最多,薄薄的15D尼龙被汗水浸得服帖在皮肤上,光泽变成了一种湿润的暗光。
我的手指在往上推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她大腿后侧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栗——一种细密的、持续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像一根弦在被微风反复拨动。
推到大腿后侧上端的时候,我的指尖碰到了瑜伽服高叉裤腿的布料边缘。
再往上就是臀部的领地了,弹力面料从大腿根部开始接管了丝袜的地盘,包裹着那颗蜜桃臀。
“妈,上面也酸吗?”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回答了,但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是一串带着气声的音节,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药效在体内翻涌的结果。
每一寸皮肤都被烧得过度敏感,我的手指经过的每一个位置都像火柴擦过磷面,点燃一小簇无法扑灭的火花。
我把手移到了她的臀上。
高叉瑜伽服的弹力面料在我掌心下的触感和丝袜完全不同——更厚一些,更有韧性,但底下臀肉的柔软度是大腿的好几倍。
我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整只手都陷进了那团温热的、弹性的肉里,指缝间挤出来的臀肉在布料下鼓成一道道柔软的棱。
她的蜜桃臀即使在坐着的状态下也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按下去,臀肉变形,松开,弹回来,甚至比按下去的时候弹得更高,像一颗被压到水里的皮球。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被这个音量吓到了,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沙发垫子,指甲掐进了绒布面料里。
她的腰在我的手下弓了一个弧度,臀部离开了垫子几公分又落回去,落回来的那一刻臀肉在弹力面料里剧烈地颤了一下,波纹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再反弹回来,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不要,王杰,那里不能……”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校长的声音了,也不是母亲的声音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被药物烧得浑身敏感的女人在被触碰最私密部位时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和某种不该存在的期待。
我的手在她臀上停了三秒。
三秒里我能感觉到她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持续地、细微地颤栗着,像一片被地震波及的土地。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在过度换气,胸口的起伏剧烈得连体衣的肩带都滑了一半,K罩杯的巨乳在弹力面料下随着呼吸狂乱地起伏,乳尖的凸起顶着布料,像两颗随时要刺穿的子弹。
她的丝袜腿在垫子上并得死紧,膝盖互相碾压着,大腿内侧的肉在挤压中从丝袜面上微微溢出,尼龙被撑得发出吱吱的细响。
“妈,你身体好烫。”
“嗯……妈知道了,妈自己去,去休息……”
她试图站起来,但药效不允许她的肌肉服从意志。
膝盖刚伸直就软了,整个人往旁边歪,我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了她的臀上。
她的身体靠在我怀里,重量压过来的那一刻,K罩杯的胸脯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弹力面料和我的T恤之间只隔了两层薄布,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巨乳的柔软度和温度,以及乳尖抵着我胸口的那两个硬点。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热的,湿的,急促的。
丝袜包裹的腿在挣扎中蹭着我的腿,尼龙的光泽在我裤管上滑来滑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王杰……妈怎么了……妈身体好奇怪……”
她的声音从我的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困惑,带着一个冰山女王正在崩塌时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搂着她,手掌还在她的臀上,指腹下的臀肉在弹力面料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起伏着。
她靠在我怀里,重量大半压在我身上,丝袜脚在地板上拖了两步才站稳。
我揽着她的腰往卧室方向走,每一步都很慢——她的膝盖随时会软下去,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我的肋骨。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的脚绊了一下门槛,整个人往前倾,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臀才没让她摔地上。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