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身体有点,奇怪……”
她靠在我手臂上,丝袜包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比平时浓烈得多的气息——体香和尼龙被高温焐透后的那种甜腻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脸离我很近,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打在我的下巴上,热的,湿的。
“王杰,妈是不是发烧了……你帮妈量一下……”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校长在说话了。
那种清冽的、带着权威感的声线碎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带着气声的、不自觉的撒娇般的语调。
她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药效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意志,把冰山女王的外壳一层一层地剥离。
十五分钟到了。
药效开始了。
母亲推开我的手,晃了一下肩膀,说没事,就是有点闷,去换身衣服活动一下就好了。
她扶着墙走进卧室,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也变得拖沓,不像白天那种干净利落的节奏。
门没关。
大概是忘了,或者药效已经开始影响她的判断力。
我从客厅的角度能看到卧室里的一角,她站在衣柜前面,手指在衣架上拨来拨去,动作迟缓而犹豫,好像不太确定自己要拿什么。
她最终抽出了一件深紫色的高叉瑜伽连体衣,和前天晚上那件一样,弹力氨纶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她开始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解了一颗又一颗,手指不太灵活,第三颗扣了两次才扣开。
白色衬衫从肩上滑落的时候,里面没有穿内衣,K罩杯的两团巨乳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药效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胸口蔓延到乳肉的上缘,粉红色的充血痕迹让那两团白皙的乳肉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艳丽色泽。
乳尖挺立着,比前天晚上磨砂玻璃后看到的更硬更挺,颜色也从深粉变成了接近暗红的充血状态,乳晕边缘的颗粒突起比平时明显了一圈。
她拿起瑜伽服往身上套,弹力面料经过胸部的时候被K罩杯撑得发出吱吱的声音,布料紧紧吸附在乳肉上,把每一寸弧度都勾勒出来,乳尖的凸起在薄薄的氨纶下清晰可辨,两个小小的圆点顶着面料,像要戳穿似的。
然后是丝袜。
她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黑色丝袜,15D的超薄款,不是白天那双肉色的。
她坐在床沿上,抬起一条腿,脚趾探进尼龙的开口里,一个一个地钻进去,大脚趾、二脚趾、中脚趾,丝袜的薄尼龙裹上脚掌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像是那个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慢慢把丝袜往上拉,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手指在尼龙外面抚过,把褶皱理平。
药效让她的动作变得格外缓慢,每拉上一段都要停顿一下,手指在丝袜表面多停留几秒,像是在享受尼龙贴合皮肤的过程。
换好衣服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回了沙发,假装在看电视。但余光一刻都没离开过卧室门口。
她走到客厅中央铺瑜伽垫,弯腰的时候高叉瑜伽服的领口垂下来,两团被弹力面料包裹的巨乳悬垂着,形状从半球拉成水滴,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下凸起着,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
黑色丝袜从高叉裤腿的下缘开始,裹着她178身高上的长腿,超薄15D的尼龙比前天那双珠光款更透,几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肤色,黑色的网底和肉色的皮肤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深沉的、暧昧的灰黑色光泽。
她站到垫子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开始做第一个动作。
今天不一样。
从第一个姿势起就不一样。
手臂上举的时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扭了一个小弧度,像一根柳枝被风吹歪了。
胸腔打开的幅度比前天大,K罩杯的胸脯挺到了最高点,连体衣的面料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张,一缕一缕的呼吸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黏腻的气声。
“嗯……”
一声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咬了下嘴唇,好像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但药效不允许她保持清醒太久,下一秒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腰线的弧度比平时更弯,胯骨的摆动幅度比平时更大,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泡在温水里,松懈的,温热的,随时会融化。
她做了前屈。
上半身前倾折叠的时候,两团巨乳完全倒挂在弹力面料里,重力的拉扯让乳肉从领口上方溢出更多,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充血后的粉红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