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还在她体内,振动已经被她关掉了,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硅胶表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赤裸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颠动,乳尖在空气中慢慢软化,从硬挺的凸起变回微微凹陷的柔软状态。
小腹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神是空的,涣散的,像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或者很久以前的什么人。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没擦。
嘴角微微向下弯着,不是悲伤的表情,更像是一种空了之后的疲倦。
她慢慢地把那个东西从体内抽出来。
出来的过程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和之前的水痕汇合成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她把那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腿间的丝袜。
尼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了,在灯光下像一块深色的补丁贴在大腿内侧。
她拉好了睡裙,肩带重新挂回肩膀上,但领口还敞着,两团乳肉的轮廓在宽松的棉布下若隐若现。
丝袜没脱,就这么穿着,湿了一块的尼龙贴在大腿内侧,在体温的烘烤下慢慢变干。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肩膀,蜷成了一团。
“晚安,澜。”
声音轻得像叹息。
床头灯灭了。卧室暗下来,只剩走廊里渗进来的一点微光。我蹲在门外,膝盖已经跪麻了,指甲掐在门框的木头上掐出了白印。
黑暗中,我的下体硬得像铁。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暖橘色灯光下的K罩杯巨乳,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个进出于她身体的假阳具,她喊着的那个名字。
王澜。
我父亲的名字。
一个死人占据了活人最私密的位置,而我,一个活着的儿子,蹲在门外,看着这一切,下体勃起着,脑子里翻涌着比那个假阳具更肮脏一万倍的念头。
我退回了房间,关上门,这次锁了。
站在门后,黑暗里,我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
脑子里全是她。
不是喊着我父亲名字的她,是那个在暖橘色灯光下裸露着胸部的她,是那个丝袜大腿夹着假阳具的她,是那个弓起腰呻吟的她。
我想象着把那个假阳具换成我自己,想象着她喊的不是王澜而是王杰,想象着我的手复上那两团K罩杯的巨乳而不是她自己的手。
我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射在手里,射在内裤上,射在门板上。
瘫坐在地上,黑暗里,后劲涌上来的时候,和昨晚一样,是恶心。
但今晚的恶心里多了一层东西。
她叫着父亲的名字自慰,而我在门外听着,硬着,撸着。
她想念一个死人,我想操一个活人。
我们隔着一堵墙,各自在黑暗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她是我的母亲。
我是她的儿子。
这条线我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守住了。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闭上眼就是暖橘色灯光下的画面,K罩杯的巨乳在灯光里随着呼吸起伏,丝袜包裹的大腿分开着,那个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她嘴里喊着王澜。
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视网膜上,闭上眼就发烫,睁开眼就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