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五天。
在这五天里,云茹过的可以说是浑浑噩噩。
肉体的交缠占据了她的大部分时间,除了直接插入以外,异教用她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各种方式调教着她,那根恐怖的,似乎永远不会疲惫的肉棒射出的精液涂满了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似乎在用这种诡异又强欲的方式宣示着对她的占有。
在这样高强度的调教下,云茹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完全投降,每次都在异教的攻势下一触即溃,然而,异教却总是不能迈出那最后一步,彻底摧毁云茹的意志,赢得“游戏”的胜利,因为她的意志总能在最后关头坚守底线,奇迹般的维持着自己的抵抗。
“我知道了。”
此时异教与云茹正并肩走在基地中,忽然,他停下脚步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什……什么?”
云茹不自觉的跟着停下了脚步,这五天以来,她似乎默认了异教对自己的支配,不过她依旧没有称呼过异教“主人”,对于云茹这点小小的叛逆,异教也没说过什么。
“你的两个人格,实际上是相生相伴的,你从未否认过任何一个,自然也不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我对你的调教方式可能有些偏差。”
“……”
云茹不知道怎么回应,异教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个需要破解的计算机系统,但她是活生生的人,人是复杂的,感性的,即使是科学家也是如此。
而且比起异教的分析,她更在意的是自己风衣下的胴体未着片缕……也不能这么说,只是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显然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安全感。
他们在这条人流密集的走廊停留的越久,云茹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毕竟每个士兵都会停下来跟她打招呼,总有一个眼尖的士兵发现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或者内扣的双腿,进而提出这个问题。
更别提自己的小穴中还有一枚被异教亲手塞入的跳蛋,那个小玩具正不断的发出一股股让她颤抖的波动,只是从宿舍里出来差不多500米的路程,就已经让云茹陷入了难以自持的发情状态中。
“很有可能你的两个人格其实都不怎么排斥对性爱的渴望,所以你的潜意识也并不认为这是一件特别背德的事情,当然不存在堕落一说……”
异教仍在自顾自地进行着分析,然而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云!”
云茹看向了另一边,谭雅正迈着热切的步伐向自己走来。
“什么事?”
她赶紧拉了拉自己风衣的下摆,搓了搓自己泛红的脸蛋,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呃,云……”
谭雅在云茹面前站下,尴尬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你知道,其实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都很内疚,关于那件事……”
和云茹比起来,谭雅一直都是那么活力四射,她穿着自己那套经典的战术背心和迷彩裤,傲人的胸围和深邃的乳沟即使连云茹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秒。
“啊,没事的,我们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吧,我已经不生气了。”
现在云茹已经知道了谭雅也是受害者,而且她不太愿意回忆起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粗暴虐待却水流一地的骚浪样子,于是开口制止了谭雅。
“不,不,但我还是要向你道歉,我是错的,我不该用那种恶劣的想法揣测你,后来其他人和我说了你的很多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么多……”
谭雅无比真诚的拉着云茹的手,诉说着自己的歉意。
然而云茹却并没有怎么听,她就像个粗俗的嫖客一样,目光死死的钉在谭雅那饱满的巨乳上面。
足足比她高一头的完美身材犹如一头矫健的雌豹,两只硕大的乳球被战术背心紧紧束缚在里面,纤细的腰肢布满流线型的肌肉线条,不难想象其中储藏着惊人的爆发力,还有那一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和紧致挺翘的屁股……
云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然后装作毫不在意的看向了远处。
真是个随时在勾引男人的无耻骚蹄子,这个婊子不仅在士兵们面前羞辱我,现在还得寸进尺的请求我的原谅……
尽管她的身材也相当凹凸有致,但她自认自己比不过谭雅那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身材,一股扭曲的妒火自云茹的心中开始悄然燃烧。
“你肏过她吗?”
云茹忽然看向异教,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
“没有。”
异教神色古怪的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