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
白鹿回过神,也意识到陈沐停下来,她忙下来。
于是,下一局游戏开启。
这一局白鹿的运气还在,即使不是春天……
但她第一个出完牌。
牌局继续,最后输家是倪妮。
倪妮也没说二话,让她们直接来。
高园园看了一眼陈沐,又看向倪妮,单刀直入道:
“你闭上眼睛,不准睁开眼睛,我们三个人派一个人亲你,至少一分钟以上!”
倪妮没说话,直接用行动来表示。
在场的只有一个男人,也是她男人,她还用担心》
即使是高园园、白鹿,她也不亏。
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但是。
高园园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
在那瞬间,她整个人像猎豹般从座位上弹起,身体重心前倾,带动胸脯的衣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根本不给自己——也不给倪妮——任何反应的时间。
0她果断上了!
她的双手猛地撑在倪妮座椅的扶手上,整个人笼罩上去,将倪妮完全困在椅背和自己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倪妮还未来得及惊呼,高园园已经俯下头,红唇精准地攫取了倪妮微张的嘴唇。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
从一开始就是侵略性的、带着宣示意味的深吻。
高园园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强硬地撬开倪妮因惊讶而松开的齿关,直直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
倪妮的呼吸骤然被夺走,只能发出“唔——”的一声闷哼,鼻腔里涌起高园园身上混合著淡淡汗味和昂贵香水的女性气息——
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麝香调的体香,此刻因兴奋而愈发浓烈。
高园园的吻技极其霸道。
她的舌头在倪妮口腔里灵活地翻搅、舔舐。
每一次扫过上腭的敏感带,都会让倪妮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倪妮口腔内壁的柔软湿热,以及那颤抖着、试图退缩却又无处可逃的小舌。
高园园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从扶手滑下,用力按在倪妮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居家裤,那压下去的力道让裤料深陷进腿肉里;
另一只手则已悄然爬上倪妮的侧腰,手指张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肢,指端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体温的升高和肌肉的瞬间僵硬。
倪翡最初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生理上的冲击远快过心理的挣扎。
当高园园的舌尖重重刮过她上腭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头顶直窜尾椎。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原本抵在胸前的双手,无意识地软了下来,手指蜷缩着……
最终只是虚虚搭在高园园的手臂上。
她的腰腹不受控地微微上挺,去迎合那压迫而来的重量。
更令她自己羞耻的是,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暖流,隐秘的湿意开始在不为人知的下体布料上悄然洇开。
她的呼吸早已从最初被突袭时的憋闷,转为急促而破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