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靠在淋浴区的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沿着她汗湿的脖颈流过那对沉甸甸的焖熟爆乳。
乳肉上还残留着指印和吻痕,深粉色的乳头被热水冲刷得微微皱起又放松。
水流继续向下,沿平坦的小腹淌过那瓣宽厚肥美的安产型巨臀,臀肉被热水浇透泛着潮润的光泽。
水流途经那口还在微微翕张的白虎嫩穴时,带走了一些溢出的白浊,但更多的浓稠液体还在从穴口深处缓缓外涌,在透明的水流中拉出乳白色的丝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冲进下水道。
唐沐站在她身后,即使隔着弥漫的水汽,他也能清晰看到母亲那具丰熟淫靡的酮体在水光下泛着潮润的诱人光泽。
那对焖熟爆乳在热水冲刷下微微晃动,宽肥厚软的巨臀因站立姿势向后微微翘起,臀缝间那口被操到微微红肿的骚穴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每翕动一下就有几滴浓稠的白浊液体从穴口冒出被水流冲走。
粗壮肉棒在唐若曦面前重新抬头。
“妈妈的身材太下流了……我想每天都和妈妈待在一起,狠狠操妈妈的骚逼。”
听到唐沐这大胆下流的告白,唐若曦面色一红:“小沐……”
唐沐没有再给唐若曦说话的时间,身躯从后面压上来,一手掐住她湿滑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重新硬起的青筋暴起的粗壮肉茎,龟头对准那口还在往外溢精的湿润骚穴,整根一贯到底。
啪……
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被浴室的瓷砖墙壁放大回荡。
热水随着撞击飞溅四散,唐若曦被顶得往前一倾,那对焖熟大奶在瓷砖上挤压变形,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齁……大鸡巴又进来了……妈妈的骚穴又在吃小沐的大鸡巴了齁?”
粗壮凶恶的紫黑肥根在那口分泌着黏滑汁液的肥嫩屄洞里打桩撞击,滚烫坚硬,被热水和淫水同时浸泡着,进出间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在浴室里闷闷地回荡。
“齁……妈妈要被操坏了……子宫又在吸了……自己又在吸大鸡巴了齁齁齁?”
唐若曦被顶得整个人趴在墙上。
焖熟爆乳贴在被热水蒸得温热的瓷砖上压成扁平的乳饼,乳头随着撞击在光滑的表面上来回滑动。
浴室顶灯照下来,把这具布满水珠和红痕的白皙肉体照得发亮。
唐若曦的额头顶着自己贴在瓷砖上的手背,水珠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滑,她闭着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听不出是叹息还是呜咽的声音。
唐沐把她微抬的胯骨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隆起的小腹撞上她腰后的曲线,那口湿淋淋包裹着他的地方收紧,像是还在嘴硬地不服气。
他又往里动了动,更深地占满她试图闭紧的那一小片空隙,在水流声中稳稳地充满她。
唐若曦向前,像是想逃开一点,又像是主动把他含得更深,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更想逃,还是更想就这样靠在墙上,被儿子一直顶到天亮。
……
特护病房,床头灯昏黄,在墙上投出温暖的剪影。
那对焖熟雪白、软糯肥腻的爆乳正垫在唐沐脸颊下方,乳肉从他下颌两侧微微溢出,刚好盖住整张放松下来的人脸。
唐若曦侧躺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颗脑袋往自己胸口拢了拢,让那团温热肥软的奶肉更妥帖地承着他的重量。
她一只手轻轻穿过他湿润的发间,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理,从发根滑到发梢,不急不慢,每一道都带着刚结束性爱后特有的松弛耐心。
另一只手搭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缓缓抚过,掌心贴着那层薄汗覆盖的温热皮肤,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再从腰际滑回肩头。
她低头看着儿子枕在自己胸口安睡的侧脸。
那张脸埋在她双乳之间,鼻尖蹭着那侧乳晕边缘微微凹陷的嫩肉,温热的呼吸规律地拂过她胸口的皮肤,又闷进乳沟深处。
几缕黑发黏在他额前,她伸手轻轻拨开,指尖沿着他的眉骨轮廓滑过半圈,又落回他发间继续梳理。
喉咙里轻轻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曲子——是她小时候哄他入睡时常哼的那首。
歌词已经不记得了,旋律却还嵌在肌肉记忆里。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让怀里那颗脑袋又往她胸口拱了拱,呼吸更沉了几分。
她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在昏暗的光线里感受着儿子的重量压在她胸口、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乳房间隙的温度。
那对被她用作枕头的焖熟爆乳上还残留着指印和浅浅的吻痕。
白虎蜜穴在白日里被翻来覆去操透了,穴口处那些黏腻的湿痕正在变干,在腿间留下一层发紧的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