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
许清岚推开办公室门时,唐若曦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文件。
她走到桌前,将那只密封好的保温样本箱轻轻放在桌面上,位置正好在唐若曦触手可及的地方。
唐若曦放下笔,目光先在箱体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才伸出手,指尖沿着箱子边缘轻轻滑过,像是在确认密封条的完好。
她拿起样本箱的动作很轻,轻到与她平日雷厉风行的做派判若两人。
双手托着箱体底部,像托着什么易碎又贵重的东西,缓缓将它挪到自己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只密封容器,目光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许清岚极少在她脸上见过的、几乎是珍重般的柔和。
许清岚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唐若曦垂下的眼帘和微微放松的丰熟身躯,看着她托着样本箱时那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姿态。
那不像是在处理一份样本,更像是在触碰一件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东西。
许清岚的心中浮起一丝疑惑,却不敢多问。
她垂下眼帘。
“清岚,你先出去忙吧。我有些私人事情要处理。”
唐若曦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强势口吻。
许清岚微微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转身往外走去。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唐若曦依然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样本箱的密封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
她打开外盒,拿出里面装着精液试管状的容器。
她没有打开它,只是让指尖沿着那道密封的边缘缓缓滑过,感受着那层塑料与皮肤接触的微凉触感。
她呼出一口气,将试管装回密封,然后把样本箱挪到桌角安全的位置。
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
通话接通前的那几秒等待时间里,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只样本箱。
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若曦?难得你主动打我电话。什么事?”
“白容,”她开口,带着一丝只有对着多年好友才会流露出的郑重,“我这里有一份非常特殊的样本,需要你亲自帮我检验。
我怀疑里面含有某种未知的活性成分——对,非常重要,必须严格保密,尽快出结果。”
“什么样本?听你语气这么严肃。”
“精液。”
“精液?!”
电话那头的话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耳机线被绊到了。
“对。”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像是在消化那两个字的信息量。
“你这精液样本是从哪儿来的?若曦,你老实告诉我——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这几年身边根本没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路白容作为唐若曦的闺蜜好友,非常清楚对方这些年的生活状态。唐若曦强势独立,身边没有任何男性。
唐若曦没有回答。
她依然看着那只样本容器,没有移开。
电话那头路白容的话语顿住了,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隐约领悟之间的迟疑和试探:“……你身边根本没有男的,除了……等等……难道这个精液样本是……小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