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怎样。“裴清的声音平静。”你会解除吗?”
“不会。”
“所以不说。”
陈老头看着裴清。
沉默了一息。
“师尊不替她们要求老奴解除印记?”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会因为我要求就解除吗?”
“不会。”
“所以不要求。”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师尊很务实。”
“废话少说。“裴清的声音冰冷。”印记的事,等你答应过的条件达成了再谈。”
“杀了欲宗老祖。”
“嗯。”
“那老妖怪现在闭关养伤,境界不稳,短时间内不会出来。”
“所以印记短时间内不会解除。”
“嗯。”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着山道的方向。
沉默了两息。
“你用这些印记拴住她们。“声音平静。”用我的秘密拴住我。”
“师尊说得对。”
“你觉得这些东西能拴多久?”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微微变化。
“老奴不知道。“声音沙哑。”能拴一天是一天。”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很诚实。”
“老奴说过。“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这辈子说过很多假话,但在师尊面前说的越来越少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只有一闪。
然后恢复了平静。
“沈星河在药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你的经脉修复药该换方子了,去找她。”
“老奴知道。”
裴清没有再说话。
转身。
银辉长裙的裙摆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