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情报费还没结清。“慕容雪的声音慵懒。”三十万灵石,多一个子儿都不行。”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奴记着呢。”
“记着就好。“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我这个人别的不在乎,就在乎钱。”
陈老头看着慕容雪。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
在乎钱。
是在乎钱。
但更在乎的是不能被人算计。
而她被算计了。
被一个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丑陋老头算计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
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
紫黑色低胸长裙被撕开,黑色蕾丝亵衣勒着夸张到极致的巨乳,腰极细臀极翘的身体被按在密室的桌案上,丰满白嫩的大腿被粗暴地掰开,紧窄的屄穴被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屈辱,朱唇微微张开,说出的不是求饶也不是怒骂,而是谈判。
“你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画面消散。
慕容雪收回视线。
朱唇微微勾了一下。
转身。
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在转身时露出了一整条白嫩修长的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曲线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沿着山道向下走去。
步伐慵懒。
像是在散步。
不像是离别。
像是随时会回来。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看着那个紫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
慕容雪的体内也有一枚阳元印记。
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算不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埋着一颗属于一个丑陋杂役的火种。
四个人走了。
山门前安静了下来。
凿石声从远处传来。
风从山谷中吹上来,带着初夏的热气和新生草木的气息。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浑浊的老眼从山道上收回来,看向台阶上方的裴清。
裴清站在山门正中,银辉长裙在风中微微飘动,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山道的方向,面容冰冷平静,像是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
“师尊。”
“嗯。”
“沈谷主没走。”
“嗯。“裴清的声音平静。”她留下来继续研究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