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向了石柱旁边的陈老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正午的阳光中交汇。
冰蓝色对上浑浊的灰褐色。
凌霜月没有说话。
陈老头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中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恨。
没有怒。
没有杀意。
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一眼看了多久?
不到一息。
但这一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那些夜晚。
那些被贯穿的时刻。
那些冰凉的屄肉被滚烫的肉棒撑开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像是冰面碎裂一样的声响。
那些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沉默。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被操到高潮时唯一的变化,不是闭上,不是流泪,而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然后恢复原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凌霜月收回了视线。
转身。
银白色长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冷光弧线。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扬起又落下。
没有回头。
带着冰魄宗的弟子,沿着山道向下走去。
脚步声极轻。
像是踩在冰面上。
渐行渐远。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的转弯处。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体内的阳元印记。
冰魄宗圣女的身体深处,有一枚他留下的印记,像是一颗埋在冰层下的火种,平时感觉不到,但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就能引爆。
“凌霜月走了。“裴清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平静,冰冷。
“老奴看到了。“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冰魄宗主快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