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秩序。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消失。
那些密室里的夜晚不会消失。
那些被贯穿的身体不会消失。
那些被灌满的屄穴不会消失。
那些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不会消失。
那些冰冷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杀意不会消失。
还有那只手。
那只白皙纤长的、沾着血迹的、第一次主动伸向他的手。
也不会消失。
陈老头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重建中的玄玉宗。
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低声自语。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两年。”
“从练气后期到化神中期。”
“从扫地老头到……”
声音停了。
没有说完。
浑浊的老眼看着窗外的天空。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但没有发出声音。
从扫地老头到什么?
到掌控六位绝世仙子命运的人?
到正道之首身下的男人?
到在万丈高空引爆三成修为迎击大乘修士的化神中期?
到一个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着窗外的天空。
没有答案。
窗外的凿石声继续响着。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