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不带任何感情。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说不清是什么。
“老奴没死。”
“看到了。”
沉默了一息。
“前辈走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但会回来。”
“知道。”
又沉默了一息。
“师尊什么时候到的山脚下?”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陈老头,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波动。
沉默了三息。
“你走出密室的时候。”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走出密室的时候。
那是子时。
从子时到巳时。
裴清在山脚下等了将近四个时辰。
等的是什么?
等的是出手的时机。
还是等的是什么别的。
陈老头没有问。
有些事不需要问。
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师尊。“声音低沉。
“嗯。”
“老奴的修为跌了。”
“看到了。”
“师尊的修为也跌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然后恢复了平静。
“无妨。”
一个字。
不。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