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屏障。
在全力释放暗红色光柱之后,灵气屏障确实出现了短暂的薄弱期。
那个灵力真空区域恰好位于灵气屏障最薄弱的位置。
而裴清的残剑式,恰好从那个位置射入。
“不……”
一个字从欲宗老祖的嘴里挤出来。
来不及了。
无形剑气穿过灵力真空区域,像一根针刺穿了一层纸,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灵气屏障的薄弱点,直刺欲宗老祖的胸口。
命中。
正中胸口。
无形剑气贯穿了暗红色法袍,贯穿了大乘初期的肉身防御,贯穿了欲宗老祖的胸腔,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暗红色的鲜血。
“啊!”
欲宗老祖发出了一声怒吼。
不是惨叫。
是怒吼。
大乘初期的修士被化神巅峰和一个修为不明的女修联手重创,这种屈辱比伤痛更加刺骨。
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暗红色的血液在阳光下像是熔岩,灼热滚烫,滴落在虚空中滋滋作响,每一滴血落到地面上都会将地面烧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欲宗老祖的身体被剑气的冲击力击退了千丈。
千丈。
大乘初期的身体被一道残剑式击退了千丈。
暗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屈辱,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恐惧。
不是恐惧裴清。
不是恐惧陈老头。
是恐惧这种“被蝼蚁咬伤”的感觉。
大乘初期。
当世最强。
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和一个修为不明的女修联手重创。
“裴清!“欲宗老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在滴血。”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老夫?”
裴清悬浮在半空中。
银辉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地看着千丈之外的欲宗老祖。
“杀不了。”
两个字。
冰冷。
平静。
不带任何感情。
“但够了。”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猛地收缩。
胸口的伤口在大乘初期的灵力修复下正在缓慢愈合,但那道残剑式中蕴含的剑意极其精纯,像是一根刺卡在伤口里,阻碍着愈合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