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辉长裙在风中飘荡。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北线的战场。
面容冰冷。
平静。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像是今天凌晨在密室石台上主动脱衣、主动躺下、主动配合采补的那个人不是她。
像是刚才从山脚下一跃而起、将大部分修为倾注于一剑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侧脸。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收回了目光。
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老东西跑了。“声音极低。”但还会回来。”
“下一次来的时候,不会给老子机会了。”
“得想别的办法。”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化神中期。
裴清修为跌落。
两个人都变弱了。
但欲宗老祖也受了重伤。
三方都在舔伤口。
谁先恢复,谁就占据主动。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不知道算不算笑。
北方天际线上,最后一丝暗红色的光芒消散在了晨光之中。
欲宗大军的溃败仍在继续。
玄玉山上空,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悬浮着。
一个是浑身是血、修为跌落的丑陋老头。
一个是银辉长裙、面容冰冷的绝世仙子。
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带走了血腥味。
带不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