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
然后撑起身体。
粗大的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缓缓抽出。
龟头退出屄口的瞬间,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液和少量精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台上。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并拢了。
陈老头站起身。
捡起地上的粗布长衫和裤子,穿上。
系好腰带。
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裴清一眼。
走到铁门前。
手掌搭在门上。
停了一息。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
裴清没有应声。
但陈老头知道她在听。
“老奴去了。”
三个字。
然后推开铁门。
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合上。
密室里只剩下裴清一个人。
躺在石台上。
银辉长裙堆在石台下方的地面上。
烛光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合上的铁门。
沉默了很久。
然后闭上了眼睛。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无声地。
说了什么。
或者什么都没说。
油灯噼啪了一声。
火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