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床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木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响,粗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压下凹陷成了一个深坑。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老子明天可能就死了,死在那个大乘初期的灵压下,连渣都不剩。”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看着陈老头的脸。
不说话。
“所以今晚老子要把你操够了。“腰部的力度更大了。”操够了再去死,老子也不亏。”
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狠狠撞击着宫口,那个紧闭的小口在反复的冲撞下被迫微微张开,滚烫的龟头挤入了一小截,和冰凉的宫腔内壁接触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冰火交融感从龟头炸开。
“堂堂冰魄宗圣女的骚屄里面夹着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享受这种待遇?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着天下最冷的女人,操着化神后期的圣女代掌门,操到她的屄穴里面流水,操到她的奶子被揉得通红。”
双手在抽插的同时没有放过那对饱满的巨乳。
粗糙的大掌将两只冰凉的乳球抓在手中疯狂揉搓,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扭曲,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持续的粗暴揉搓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指印和掌印交错重叠,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立在乳晕上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凌霜月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大口喘息,而是呼吸的节奏变得不均匀了,每隔几息就会出现一次微微的停顿,像是在某个特别深的撞击瞬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陈老头注意到了。
“憋着呢?“声音低沉。”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憋着不叫,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老子知道你爽不爽,你的骚屄会告诉老子。”
猛地加速。
腰部的抽送频率从原来的稳定节奏突然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带着近乎绝望的力度,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愤怒和焦虑都通过胯下这根肉棒灌进凌霜月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中的水声越来越大,透明的淫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接的地方,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圈白色的泡沫环箍在紫红色的肉棒根部。
“操,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陈老头低声骂。”屄肉一缩一缩的,跟嘴巴一样在吮,圣女大人,你这张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粗布床面上蜷曲得更紧了。
指甲几乎嵌进了布料里。
冰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
陈老头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深埋在凌霜月体内,一动不动。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翻过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没有等回答。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猛地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脸朝下,被按在了粗布床面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像是一条银色的瀑布。
冰蓝色宫装的残片挂在肩头和腰间,露出了大片白皙如雪的后背肌肤,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优美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臀部高高翘起。
那对饱满紧实的雪白臀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臀型完美如雪雕,两瓣之间的缝隙中,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穴正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那片冰凉细腻的颈部肌肤,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后颈牢牢钳住。
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用力向后拽。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银白色的长发被攥在陈老头的拳头里像是一根银色的缰绳。
跪趴后入扯发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