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四月初三·午时·返程途中·无名山林】
正午的日头被头顶的树冠筛成了碎金,斑斑点点洒在林间小道上。
这条小路极偏僻,两侧的树木粗壮高大,枝叶遮天蔽日,连鸟鸣都被层层叠叠的绿意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
陈老头坐在一块青石上,背靠一棵合抱粗的老槐树,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像是在打盹。
沈星河站在溪边,鹅黄色对襟长裙的下摆沾了些泥渍,白色薄纱罩衫的袖口还是卷到手肘以上的样子,没有放下来,一双赤足踩在溪边的卵石上,木屐放在旁边,正弯腰用溪水洗手。
昨夜从护城河里钻出来时沾了一身的淤泥和水草,虽然路上已经用灵力蒸干了衣物上的水分,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泥垢。
“灵泉水的保存没有问题。“沈星河一边洗手一边说,声音带着药理学者惯有的那种平稳节奏。”封灵玉瓶的密封性足够,三瓶的量加上之前剩余的,勉强够用,不过纯度比预期高了不少,这批灵泉水的灵力活性至少是上一批的两倍,配合锁元粉使用的话,解咒仪式的成功率能提升一到两成……”
说到一半,声音顿了一下。
因为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
那种目光很熟悉。
不是在看人,是在看猎物。
沈星河没有回头。
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下腹一直牵到了两腿之间,轻轻地拨了一下。
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这种敏感不仅限于直接的肢体接触,连视线、气息、甚至空气中灵力波动的细微变化都能被身体捕捉并放大成生理反应。
而陈老头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经历了一整夜的高强度潜入行动后变得更加浓重,汗水、灵力消耗后的体味、以及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被正午的暖风送到了沈星河的鼻端。
身体记住了这股味道。
记住了这股味道意味着什么。
“沈谷主。”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沈星河直起了腰,转过身来。
陈老头站在距离不到三步的地方,浑浊的老眼中那层伪装的浑浊已经褪去了大半,露出了底下那种阴沉而炽热的光。
“你说的那些,回去再说。“声音低沉粗哑,不是那种在外人面前卑微结巴的语调,而是独处时才会显露的、带着压迫感的真实声线。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我们还在路上。“沈星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离玄玉宗还有大半天的路程,如果耽搁太久……”
“耽搁不了多久。“陈老头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两步。”昨晚在皇宫里憋了一整夜,浑身的劲没处使。”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了沈星河的身体。
鹅黄色对襟长裙包裹着高挑丰腴的身段,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地覆在外面,隐约能看到裙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的轮廓,腰极细,臀极翘,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的皮肤在斑驳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从那具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
“沈谷主,你闻起来真他妈的香。“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粗粝的嗓音像是砂纸在磨石头。”每次闻到你身上这股药味儿,老子这根屌就硬得跟铁棍似的。”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几乎看不到的变化。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医者式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