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在乳房上用力揉搓,将粘在汗湿乳肉上的花瓣碾碎了,粉色的花瓣汁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乳肉上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痕迹。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掐拧。
“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声骤然拔高了,被花茎堵住的嘴唇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在泥土上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双手抓着的牡丹枝干被折断了一根,花朵落在了脸颊旁边。
陈老头赶紧将手掌重新捂回了沈星河的嘴上。
“嘘。“声音极低极急。”沈谷主,你声音太大了。”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又晃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陈老头的肉棒深深地插在沈星河体内,一动不动。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睁得大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呼吸完全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从城墙上扫过了花圃的上方。
停留了片刻。
然后继续向前移动了。
陈老头吐出了一口长气。
“沈谷主。“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后怕和更多的兴奋。”差一点。”
沈星河的杏眼闭上了,泪水从眼角滑落。
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继续。“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低沉而下流的语调。”这次老奴轻点。”
腰部重新开始发力。
但这次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肉棒在穴道中缓缓旋转碾磨,龟头在最深处画着小圈,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这种缓慢的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药王体质将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放大到了极致,穴肉在碾磨中不断地痉挛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从穴壁渗出。“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在花丛中低低地回荡。
“唔……唔……嗯……”
沈星河的闷哼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是在忍受慢性疼痛的呻吟,从鼻腔中断断续续地泄出。
陈老头一边碾磨一边低声说话,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跟沈星河聊天。
“沈谷主,你说裴宗主的修为恢复到什么时候能到化神?”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中泪光闪烁,声音从花茎和手掌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以……以目前的速度……嗯……至少还需要……唔……数月……”
“数月。“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欲宗老祖等不了数月。”
“灵泉水……嗯……如果纯度足够……唔……可以……可以缩短……”
“缩短多少?”
“减……减半……嗯……!”
一下深入的碾磨打断了沈星河的回答。
“减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阴沉。”那还是太慢。”
沉默了片刻。
抽插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快速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