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清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帐。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哭泣,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那一下甬道的剧烈收缩,暴露了身体深处那个被意志力压制到极致的、不可告人的生理反应。
陈老头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满足的餍足,不是得意的狞笑。
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情绪。
像是恐惧,又不完全是恐惧,像是贪婪,又不完全是贪婪,像是某种从五十年卑微生活的最底层缓缓升起来的、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东西。
他没有拔出来。
精液射完之后,肉棒仍然深深埋在裴清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腔里,感受着屄肉一波一波的余震般的收缩。
两只手从裴清的膝盖上松开。
裴清的双腿无力地从耳朵两侧滑落下来,搭在陈老头的腰两侧,脚踝交叉在后背上。
不是主动环抱,是失去了支撑之后肌肉无力维持姿势的自然滑落。
陈老头的整个身体压了下来。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糙面孔贴在了裴清冰肌玉骨的颈窝里。
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锁骨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喘息声没有停。
很久都没有停。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照在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一个古铜色的、粗糙的、丑陋的,一个白皙的、细腻的、绝世的。
肉棒仍然插在里面。
精液仍然在缓缓渗出,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褥上。
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指印、掐痕和牙印,乳头肿大发紫,乳晕上的齿印像是被盖了一排印章,屄穴被肏得充血肿胀,两片屄唇紫红外翻,小阴唇被翻出来耷拉在两侧,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着,精液从张合的缝隙中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裴清没有动。
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事情。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帐。
月光在那双眸子里映出两点冰冷的银光。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转动着。
不是恨。
不是屈辱。
是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