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乳房。
两只手重新按住裴清的膝盖,将两条腿死死压在耳朵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上去,将裴清的身体折叠到了极限。
在这个角度下,屄穴完全朝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在甬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腔里面,每一次抽插的行程都达到了最大值。
然后开始暴力冲刺。
腰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上下运动,肉棒在被对折的身体中以残暴到极致的频率来回穿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腔壁的沉闷撞击声和化神初期灵力冲刷鼎炉精元的酥麻震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大片被翻出来的深红屄肉和飞溅的淫水白沫。
沉甸甸的睾丸在高速抽插中反复拍打在高高翘起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和淫水被搅成白沫的“咕叽”声、屄穴吮吸肉棒的“噗嗤”声、肉体碰撞的沉重“啪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师尊,你的骚屄被老子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这么紧,每次都这么会吸。”
陈老头一边以暴风骤雨般的速度猛烈抽插一边低声说着,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一段一段的,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老子在想,等你哪天修为恢复了,你的屄穴会不会变得更紧?你的鼎炉体质会不会让你的屄肉吸得更猛?”
“到那时候,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更爽?”
裴清的身体在暴力冲刺中不停地颤抖,那对巨乳在胸口上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乳肉像是两团被风暴搅动的白色浪花,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汗水从锁骨上滑下来流过乳沟滴落在小腹上。
但那张脸依然没有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帐,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嘴唇紧抿成一条白线。
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肉,咬得嘴角渗出了一丝血珠。
“师尊不叫。”
陈老头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独白,而是变得很轻、很低、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阴沉的柔软。
“师尊从来不叫。”
“从第一次到现在,师尊从来没有叫出声过。”
“凌霜月不叫是因为倔,叶青鸾不叫是因为恨,苏瑶琴不叫是因为忍,沈星河不叫是因为药王体质让她把声音压成了闷哼。”
“但师尊不叫,是因为……”
停顿。
腰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龟头深深顶在宫腔最深处,肉棒整根没入,屌根紧紧贴着充血肿胀的屄唇,两个人的身体从下到上完全贴合在一起。
“……是因为你觉得,叫出来就输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盯着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陈老头发现了。
“师尊,你没有输。”
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
“但你也没有赢。”
腰重新开始动。
不再是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龟头在宫腔内壁上缓缓旋转碾压,每一次碾过都带着灼热的阳元灵力,冲刷着鼎炉体质最核心的精元储备。
“师尊,老子跟你说句实话。”
两只手从膝盖上松开,不再压住裴清的双腿,而是撑在裴清的头两侧,将上半身微微抬起,从上方俯视着那张冰冷绝世的容颜。
裴清的双腿因为失去了压制而微微松开了一些,但因为肉棒仍然深深插在体内,腿无法合拢,只能以一种半张开的姿势搭在陈老头的腰两侧,脚趾在空中微微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