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
一只手捏住亵裤的裤腰,没有扯,而是慢慢地往下褪,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下去,经过膝弯,经过小腿,经过脚踝,最后被丢在床尾。
两片饱满的屄唇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屄肉被淫水浸润得水光粼粼,紧闭的屄缝像是一道浅浅的沟壑,缝隙间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子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
声音很低,不是嘲讽,是陈述。
一只手覆上了裴清的左胸。
隔着月光银辉长裙的布料,粗糙的手掌感受到了那团丰满到溢出掌心的柔软乳肉的温度和弹性,指尖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一捏。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尊,你知道老子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老子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修为,你会不会杀了老子。”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开口了,声音依然极简极淡。
“你觉得呢。”
陈老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两只手抓住了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
精致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微微挺立。
“老子不管你会不会杀老子。”
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对巨乳的柔软乳肉中,像是要把整个手掌都埋进去一样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捏得不断变形,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将浅粉色的乳尖拧成了深红色。
“因为就算你杀了老子,你这对奶子也已经被老子揉烂了。”
左手将左边的巨乳整个托起来,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的重量,然后松手,让沉甸甸的乳肉重重地弹回去,在胸口上晃了好几下才停下来,紧接着又托起来,又松手,反复几次,看着那团白嫩的乳肉在胸口上不停地弹跳晃动。
“你这辈子清修了几百年,从来没有人碰过你的身体,从来没有人摸过你的奶子,从来没有人看过你奶头硬起来的样子。”
右手掐住右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是钳子一样夹紧,用力向上拉扯,将整个乳房拉成了一个尖锥形,乳头被拉伸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现在老子不光看了,还揉了,还捏了,还咬了,还拧了。”
低头,张嘴,将左边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整个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粗暴地来回舔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同时右手继续揉捏右边的巨乳,将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裴清的身体像是一块被风吹过的湖面,表面只有极其细微的涟漪。
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帐,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但乳头在牙齿的啃咬下不由自主地充血肿大了一圈,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两颗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师尊,你的奶头硬了。”
陈老头从乳房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一团暗沉的火。
“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你的奶头硬了,你的骚屄湿了。”
“你的身体已经是老子的了,师尊。”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