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冠沟卡在两片充血饱满的屄唇之间,轻轻碾了两下。
“你不是在修炼吗?那老子问你……”
腰一沉。
龟头挤开屄唇,撑开穴口,滚烫粗硬的肉棒开始往里面推进。
柔软温热的甬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屄肉像是融化的丝绸一样裹上来,湿滑紧致,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润滑液在肉棒和甬道壁之间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唔……啊……”
苏瑶琴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杏目圆睁,嘴唇张开又咬紧,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太粗了。
被侵犯了这么多次,甬道已经被操得比最初松弛了一些,但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被撑到极限,屄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贲张的青筋在甬道壁上碾过的触感。
“苏阁主,老子的屌插进你的骚屄里了。”
腰继续往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宫颈口,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抵住。
“插到底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不到半尺远的那张脸,盯着那双泛着泪光的杏眼,盯着那片被咬出齿印的丰润嘴唇。
“苏阁主,你打坐的时候被老子的屌插着,能不能入定?”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
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滚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
没有回答。
只有牙齿咬着嘴唇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
“不说话?那老子动了。”
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肉棒在柔软温热的甬道里缓慢地抽出几寸,再缓慢地推回去,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这个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苏瑶琴那对丰满的巨乳被挤压在陈老头古铜色的粗糙胸膛上,乳肉被碾得不断变形,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粗糙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刺激得整个乳房都在发烫。
“苏阁主的骚屄真是天下第一软。”
陈老头一边缓慢碾磨一边低声说着,灼热的气息喷在苏瑶琴的脸上。
“凌霜月的屄穴是冰的,叶青鸾的屄穴是紧的,沈星河的屄穴是敏感的,裴清的屄穴是烫的。”
“但苏阁主的骚屄,又软又热又湿又会吸,老子的屌插进去就像掉进了一锅热汤里,被你的屄肉一层一层地裹着吸着,爽得老子头皮发麻。”
腰的摆动幅度加大了一些,肉棒在甬道里的抽插速度从极慢变成了缓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屄肉。
“嗯……唔……”
苏瑶琴的呜咽声从牙缝里泄出来,极其压抑,极其细微,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在风中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苏阁主,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什么吗?”
粗糙的双手从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挤进去,再次抓住了那对被碾得通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来又被按回去,形状被揉得完全走样。
“老子最喜欢你哭。”
拇指和食指掐住两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限的乳头,同时用力向外拉扯。
“啊……!”
苏瑶琴终于发出了一声稍大的叫声,但立刻被自己咬断了,嘴唇上多了一道新鲜的齿印,渗出了一丝血珠。
“裴清不哭,凌霜月不哭,叶青鸾不哭,沈星河忍着不哭。”
“只有苏阁主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