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是鹅蛋脸、柳眉杏目、嘴唇丰润如花瓣的绝世容颜,烛光在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里映出两点微弱的火苗。
“老子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粗糙的手指伸出来,捏住了苏瑶琴的下巴,迫使那张脸微微仰起。
“苏阁主平时打坐修炼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是天籁九章的残谱?是合体初期的瓶颈?还是……”
拇指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嘴唇边缘,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那片丰润如花瓣的唇肉。
“还是老子的屌?”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
“别急,老子今天不赶时间。”
手指从下巴移开,落在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处。
“苏阁主继续坐着,别动,就当老子不存在。”
纱裙的领口被粗暴地向两侧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一扯就散了。
肚兜滑落。
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白嫩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微微挺立,乳晕浅淡如桃花瓣。
“每次看到苏阁主这对奶子,老子都觉得天音阁的灵气全长这上面了。”
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去,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出来。
盘腿的姿势没有变。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绷紧了。
“苏阁主,老子问你个事。”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左边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你这辈子修炼了多少年?”
苏瑶琴没有回答,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杏目中的泪光在烛火映照下一闪一闪。
“不说?那老子猜猜,少说也有百来年了吧?百来年的清修,百来年的冰清玉洁,百来年的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多好听的名号。”
右手的拇指碾上了右边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摩擦,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是两颗被掐熟的樱桃。
“可你现在呢?”
十指同时发力,将那对巨乳往中间挤压,两团白嫩的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掌,乳头被挤到一起几乎碰在一处。
“堂堂清音仙子,坐在修炼蒲团上,奶子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揉在手里,下面的骚屄已经湿透了,把亵裤都浸了一片。”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因为那句话说的是事实。
从陈老头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液,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亵裤最贴身的那层薄绢早就被浸得透湿,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沾湿了盘坐时压在身下的裙摆。
“你说你在修炼,在修复经脉,在运功打坐。”
陈老头的嘴凑到苏瑶琴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可你的骚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阁主。”
“你闭嘴……”
苏瑶琴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