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
“问赤芍根,问寒髓兰,还故意提到天什么玉……”
“天青玉粉?药库里根本没有天青玉粉。”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抿紧。
“这是在试探。”
“试探我在研究什么,试探天髓玉和我的研究有没有关系。”
手指在竹简上轻轻叩了两下。
“裴清说过,这个人比看起来要危险得多。”
“现在看来,裴清说得对。”
沈星河深吸一口气。
穴口的痉挛已经渐渐平息,但亵裤内侧的黏腻感还在,提醒着身体刚才经历了什么。
阳元印记在经脉中安静下来,但那种微弱的灼热感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这个印记……”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起。
“从炼丹学的角度来看,阳元印记的本质是一种灵力烙印,附着在经脉内壁的灵力结晶上,每一次……”
声音停顿了一下。
每一次被那个人内射,精液中携带的阳元就会在经脉内壁沉积一层新的印记,层层叠加,越来越厚,越来越难以清除。
“要解除印记,需要找到一种能溶解阳元结晶但不伤害经脉壁的溶剂……”
“天髓玉或许可以。”
“但那是后话了。”
沈星河将竹简卷起来,塞进药架最深处的暗格中。
然后走到门边,拉开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
门槛外侧的凹槽里,白瓷小瓶还在。
裴清还没有来取。
“傍晚之前应该会来。”
沈星河轻声说。
关上门,回到石桌前,继续研磨药粉。
碧绿色的药火在炉中安静地燃烧。
药香弥漫。
【五月二十五·戌时·后山杂役房】
天黑了。
陈老头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盘着腿,双手搁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半阖着。
杂役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面上画了一道惨白的线。
“天髓玉,恢复,欲宗领地,裴清。”
四个词,在脑子里反复翻滚。
“沈星河找到了用天髓玉帮裴清恢复修为的方法。”
“天髓玉在欲宗领地深处。”
“要拿到天髓玉,就得去欲宗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