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
不是真的发出了声响。
是两种温度碰撞时产生的一种错觉。
然后,腰部猛地前挺。
龟头撑开了冰凉紧窄的穴口,硕大的冠沟锋利地刮过屄唇内侧的嫩肉,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甬道深处挺进。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大半个甬道,冰凉紧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灼热的巨物碾压着、拉扯着、强行撑开着,发出了一声湿黏的、沉闷的吞入声。
那声“噗嗤”在山洞中回荡。
“噗嗤……噗嗤……”
湿黏的、淫靡的回声在洞穴深处翻滚了两遍才消散。
凌霜月的双手在石壁上猛地抓紧,指甲嵌入了岩石的缝隙中。
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石壁上。
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声音。
嘴唇紧闭。
连呼吸都屏住了。
“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而兴奋。
“冰的。”
“你这骚屄里面跟冰窖一样。”
“老子的鸡巴插进去,跟插进冰水里似的。”
“但是又紧又滑,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粗糙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纤细的腰肢两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红色指印。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后撤,粗大的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出,龟头上的冠沟锋利地刮过每一寸内壁嫩肉,带出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猛地前挺。
“啪!”
整根没入。
睾丸拍在了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那声“啪”在山洞中回荡。
“啪……啪……”
回声在洞穴深处翻滚,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鼓掌。
“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就是你的骚屄被操的声音。”
“在这个山洞里,放大了好几倍。”
“好听吧?”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