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了三遍。
第一遍最清晰,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颤抖。
第二遍稍弱,但依然能听到那个声音中的压抑和挣扎。
第三遍最弱,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冰雾,在洞穴最深处的黑暗中缓缓散去。
三遍回荡才消散。
在那声闷哼响起的同一瞬间,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前挺到了极限,整根肉棒连龟头带柱身全部埋入了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穿了张开的宫颈口,卡在了宫腔的入口处。
然后,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灌入了冰窟。
精液的热度和宫腔的冰凉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甬道内壁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挤压、在吸吮、在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操……”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凌霜月白皙的后背上。
“灌满了。”
“你那冰凉的子宫,被老子的精液灌满了。”
“感觉到了吗?”
“滚烫的。”
“在你冰凉的子宫里翻滚。”
肉棒在宫腔入口处停留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直到甬道内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了微弱的颤抖。
直到射精后的余韵从巅峰缓缓回落。
然后,缓缓抽出。
粗大的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龟头上的冠沟在退出时最后一次刮过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
“啵。”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那声“啵”在山洞中回荡了两遍。
“啵……啵……”
架着右腿的手臂松开了。
凌霜月的右腿从臂弯中滑落,脚尖触地的瞬间,双腿同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沿着石壁缓缓滑坐了下去。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沾满了水珠和汗液。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白色的亵衣从中间撕裂,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暴露在火光中,乳头暗红充血肿大,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指印和掌印。
裙摆被卷到了腰间,白色的亵裤挂在脚踝。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有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屄穴微微张合着,充血肿胀的屄唇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两片嫩肉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深红发亮的甬道入口。
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凌霜月靠坐在石壁上,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在火光中,比任何时候都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