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八·亥时·玄玉山后山】
三天。
从欲宗老祖率军撤退到现在,整整三天。
陈老头几乎没有合过眼。
白天,以“裴宗主特使”的身份指挥外门弟子修补被攻破的两层阵法,清点灵石库存,重新布置巡逻哨位,夜里,蹲在阵法室里对着残破的阵图推演下一次欲宗老祖来袭时的应对方案。
灵力爆破符已经全部用完了。
慕容雪散布的假消息最多还能拖住几天。
阵法的裂痕在持续扩大。
灵石库存严重不足。
每一个变量都在恶化。
但今夜,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断了。
不是因为找到了解决办法。
是因为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
裆下那根东西从傍晚开始就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这具身体最原始的需求。
三天没有碰过女人了。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要发泄一次的身体来说,三天,已经是极限。
浑浊的老眼在夜色中扫过了客舍区的方向。
裴清不行。
那具凡人之躯在合体后期灵压下站了一个时辰,双腿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微微打颤。
苏瑶琴不行。
偏殿里那个温婉的身影正在以琴入道修复精元,打断修炼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青鸾不行。
那个刚烈的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追查暗子”的事,灵识处于高度警戒状态,在这个敏感时期接近太过冒险。
沈星河不行。
灵力严重不足,闭门恢复中,明天还要去找这位药修谈阵法强化的事,今晚不能动。
目光最终落在了客舍区东侧的那间屋子上。
冰魄宗圣女。
凌霜月。
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目前最“省事”的选择。
锁元粉持续压制着修为,从化神后期压到了化神初期,十几次侵犯之后,已经进入了某种“配合模式”,不需要费心设局,不需要担心反抗,不需要事后安抚。
只需要把人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撕开衣服,插进去,干到射。
简单。
粗暴。
高效。
正是今晚需要的。
但不能在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