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老眼在暗影中死死地盯着欲宗老祖的身影,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阴沉的光。
时机。
就是现在。
右手在袖中摸到了一枚玉符。
那不是灵力引爆符。
是另一种东西。
一枚触发符。
连接着预先埋设在山门外围的数十枚灵力爆破符。
那些符纸是在欲宗围攻的第一天夜里埋设的。
趁着外围阵法被攻破的混乱,陈老头亲自摸到了山门外围的灵脉节点,将数十枚灵力爆破符沿着灵脉走向埋入了地下。
每一枚符纸上都刻着特殊的阵纹,能够在引爆时将灵力波动放大数倍。
数十枚同时引爆,放大效果叠加,模拟出的灵力波动足以接近合体初期的水准。
不是真正的合体初期。
但足以以假乱真。
尤其是在阵法干扰尚未完全消失的情况下,欲宗老祖的灵识无法精确判断那股灵力波动的真伪。
这是最后一张底牌。
用了,就没有了。
但如果不用,阵法崩溃,一切都完了。
拇指按在了玉符的激活纹路上。
就在这一瞬。
裴清感觉到了身后那个存在的气息变化。
不是灵力波动的变化。
是那股熟悉的、浓烈的、带着雄性腥臊的体味在紧张中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汗液的咸味和灵力燃烧后的焦糊气息,在灵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小腹深处,穴口的位置,又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无声地蔓延开来。
甬道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
那具身体太熟悉这个气息了。
每一次被压在身下、被贯穿、被灌满的记忆,都和这个气息绑定在一起。
身体记住了。
身体在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连波动都没有。
意志如铁。
那阵酥麻被碾碎,消散在丹田深处。
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天空中那个正在下压的暗红色身影上。
欲宗老祖的灵识加压还在持续。
阵法的颤鸣声越来越尖锐。
裴清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欲宗老祖,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