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钢丝在极限的拉扯下发出了“嘎吱”的声响,随时可能崩断。
沈星河做了一件事。
她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内侧的皮肤中,咬得皮肤凹陷,几乎要咬出血来。
疼痛。
用疼痛来对抗快感。
这是医者的手段。
当感官过载到无法承受的时候,用另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将大脑的处理资源从快感转移到疼痛上。
“沈谷主在咬自己?”
陈老头看到了。
“你咬自己有用吗?”
“……”
“老奴告诉你,没用。”
“你咬自己的疼,比不上老奴操你的爽。”
“因为你这药王体质,把老奴鸡巴给你的快感放大了十倍。”
“你咬自己的疼只有一倍。”
“十倍对一倍,你觉得你咬得过吗?”
沈星河没有回答。
牙齿咬得更深了,手臂内侧的皮肤终于被咬破,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珠。
但陈老头说得没错。
咬手臂的疼痛确实无法对抗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的快感。
那种从甬道深处涌上来的、密集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将咬手臂产生的那点疼痛淹没得无影无踪。
“既然咬自己没用,那就别咬了。”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伸向了沈星河的头发。
五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散落在泥土中的乌黑长发里,攥住了一把发根。
然后,猛地往后一扯。
“啊……!”
沈星河的头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了一道弧线,下巴抬起,咬在手臂上的牙齿被迫松开。
“老奴不让你咬。”
陈老头扯着那把头发,将沈星河的上半身从泥土中拉了起来。
跪趴的姿态变成了跪直的姿态,后背贴上了陈老头的胸膛,头被扯着往后仰,靠在了那副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旁边。
从后方贯穿的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中,这个姿态的改变让巨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从前壁的高敏感区滑到了更深的位置,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嗯啊啊……!”
“沈谷主,老奴扯着你的头发操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的头发又黑又长又滑,老奴攥在手里跟攥着一把丝绸似的。”
“但老奴一扯,你整个人就得跟着老奴走。”
“你的脑袋跟着老奴走,你的屄也跟着老奴走。”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人都是老奴的。”
“……我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