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每走一步就停下来,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然后站起来,再走一步。
速度极慢。
但方向是对的。
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在药田边缘一步一步地移动,像一只在蛛网边缘小心翼翼试探的蝴蝶。
不急。
乱灵阵的十二个阵眼分布在方圆百丈的范围内,以沈星河现在这个速度,逐一寻找并分析每个阵眼的频率,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乱灵阵有一个她还没有发现的特性。
阵法激活后,干扰强度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递增。
现在是巳时,到了申时,干扰强度会比现在增加三成,到了酉时,增加五成,到了戌时……
“到了戌时。“陈老头无声地自语。”沈谷主,你的灵力精度大概就剩一两成了,别说合体中期,连金丹初期的水平都维持不住。”
“到那个时候,老子再出来。”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落在了沈星河弯腰蹲下的背影上。
鹅黄色长裙紧贴着臀部,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蹲下的动作撑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肩背,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微微抬起,脚底沾了一些泥土,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股药香在山风中飘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像是因为灵力运转而从毛孔中渗出了更多。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药香吸入肺腑。
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沉重,更滚烫。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敏感的身子,师尊虽然是鼎炉体质,但三百年清修的底子在那儿,反应再大也绷着,凌霜月更别说了,冰疙瘩似的,操了这么多次才偶尔哼一声,苏阁主软是软,但不够敏感,叶长老那个硬骨头,咬碎牙也不叫。”
“但沈谷主……药王体质……”
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老子一根手指头伸进去,她怕是就得浑身发抖。”
“那要是老子整根捅进去呢?”
沈星河不知道二十丈外的灌木丛中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轮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找到了第二个疑似节点。”
蹲在药田南侧的一丛灌木旁边,手掌按在地面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与第一个节点不同,说明每个阵眼的干扰频率都是独立设定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干扰效果这么强,多个不同频率同时叠加,产生的混沌效应远比单一频率的干扰要复杂得多。”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对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理解得非常深入,不是泛泛的了解,是那种长年累月接触灵药、反复观察灵力频率变化才能积累出来的经验。”
停顿了一下。
“而且,阵眼的介质……”
蹲下身,凑近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