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截然不同的不可一世。
全部站在一个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的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了。
“跪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地板。
裴清没有任何犹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兽皮毯子上铺开,双膝着地,脊背依然挺直如剑,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在膝盖触地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穴口处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沁了出来,浸湿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
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
记住了跪下之后会发生什么。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凌霜月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也跪了下来。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身侧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兽皮毯子上,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前方的墙壁,像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值得她看的东西。
叶青鸾站在原地。
“我不跪。”
声音沙哑,但硬如铁。
陈老头看着叶青鸾,嘴角慢慢咧开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剑灵宗的女弟子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真好,老子都快鼓掌了。”
叶青鸾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在场?”
“老子在外面扫地。“陈老头的笑容越来越宽。”每个字都听见了,叶长老拍碎桌子的时候,老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
“堂堂青鸾剑尊,当着太子的面怒斥女修不是奖品。“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阴暗的笑意。”可是叶长老自己呢?叶长老自己不就是老子的奖品么?”
叶青鸾的身体僵住了。
“跪下。“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或者老子现在就把裴清的秘密送出去,你信不信?”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叶青鸾的膝盖弯了。
黑色劲装的膝盖砸在兽皮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高束的马尾在身后晃了一下。
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三个女人跪成一排。
银辉长裙,冰蓝宫装,黑色劲装。
正道之首,冰魄圣女,青鸾剑尊。
跪在一个坐在仿制宗主座椅上的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画面。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跪在地上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