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叫得真好听。“陈老头重新托住了裴清的臀部。”比天音阁那个弹琴的叫得还好听。”
裴清的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不是情欲。
是愤怒。
陈老头开始动了。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提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拉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提起。
落下。
提起。
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穴道被贯穿到底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裴清的巨乳在这种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两团巨大的乳肉像是失控的秋千,一上一下地拍打着,每一次落下时都会重重地砸在陈老头的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师尊的奶子打在老子胸口上,跟两块肉砸下来一样。“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笑意。”老子多年前给师尊搬药箱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这样抱着师尊操。”
“那时候师尊从老子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老子只能闻到师尊身上的香味,然后回去想一整晚。”
“现在呢?”
提起,重重落下。
“现在师尊整个人都挂在老子身上,老子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师尊的奶子贴着老子的胸口,师尊的骚水顺着老子的屌往下流。”
“多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天天都在干。”
裴清的眼睛紧闭着。
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越掐越深。
身体在每一次被提起和落下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着、撑开着,内壁分泌的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的积水上。
“师尊。“陈老头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提起和落下,而是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短促的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以极快的速度上下颠动,每一次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快速地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老子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
“射在师尊的子宫里面。”
“让师尊的子宫里面灌满老子的精。”
裴清的身体在高频颠弄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蜷曲到了极致,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吸吮着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嗯……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一声接一声地挤了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音,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浓稠的、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灌满了那个最深处的空间,然后从宫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穴道倒流而下。
裴清的身体在被灌满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无声的高潮。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穴道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