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那边的爆炸,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老奴不知道师尊在说什么。“陈老头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老狗。
“上次宴会上的爆炸也是你。”
“老奴真的不知道……”
“陈老头。“裴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浴桶旁边站着,看着本座洗澡,还要跟本座装傻?”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无辜的表情像一层薄纸一样被撕掉,露出了底下那张阴沉的、贪婪的、充满占有欲的脸。
“师尊说得对。“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巴,而是低沉沙哑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腔调。”装傻没意思。”
“那就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帮本座挡阴阳道人。”
“帮师尊?“陈老头嗤笑了一声。”老子不是帮师尊,老子是不让别的男人碰老子的女人。”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本座不是你的女人。”
“师尊的骚屄里灌过多少次老子的精了?“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浴桶的边沿上,脸凑近了裴清。”老子操了师尊多少回了?这个屄,这对奶子,这条腰,哪一寸不是老子的?”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张凑近的老脸。
“你想怎样。”
“师尊说呢?”
陈老头的手从桶沿滑了下去,探入了热水中。
粗糙的手指先是碰到了裴清的肩膀,然后沿着锁骨向下滑去,指腹擦过那双浮在水面上的巨乳的外侧弧线,没有停留,继续向下。
过了肋骨。
过了腰侧。
过了小腹。
指尖在肚脐下方的那片光滑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裴清的身体在指尖触及小腹的时候微微一僵。
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但那只手没有被挡住。
粗糙的指腹拨开了腿间的缝隙,中指沿着那道柔嫩的肉缝从上往下缓缓滑了一遍。
即使在热水中,那道缝隙里渗出的液体的黏稠度也与热水明显不同。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老子还没碰呢,这骚屄就流水了?”
裴清没有回答。
闭上了眼睛。
陈老头的中指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滑了几下,指腹碾过了最顶端那颗隐藏在肉褶中的小小肉粒。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颤。
水面晃了一下。
“嗯?“陈老头的指腹在那颗肉粒上停住了,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开始画圈。”师尊这里越来越敏感了,老子记得头几回的时候,怎么揉都没反应,现在一碰就抖。”
“闭嘴。”
“老子操出来的。“陈老头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这个骚屄是老子一次一次操出来的,操到现在,老子一碰就流水,一插就夹紧。”
指尖从肉粒上滑下来,沿着肉缝向下探去,在穴口的位置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