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猛地一缩,那个被反复肏开过的穴口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沁湿了贴身的亵裤,黏腻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嘴唇内侧。
没有咬破。
差一点。
睁开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泪光。
是杀意。
转身,继续向正道驿馆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银辉长裙的裙摆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浅浅的银痕。
和来时一模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同一时刻·王城西南·合欢宗驻地外围巷道】
没有人看到那个佝偻的身影。
在爆炸声响起之前的一刻钟,那个身影就已经离开了合欢宗驻地外围的巷道,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更暗的小巷,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留下的只有三枚被引爆后化为灰烬的劣质符纸残渣。
残渣上沾着的灵力印记,和合欢宗的功法气息一模一样。
因为那些符纸的背面,涂着从药库第三排架子上取来的合欢宗灵力样本。
散修们不会知道这一点。
合欢宗的人也不会知道。
阴阳道人赶到之后只会看到一群散修和合欢宗的修士打成一团,然后皱着眉头去处理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人,此刻正坐在正道驿馆三楼东侧房间的床沿上。
窗户关着。
帘子拉着。
油灯没有点。
黑暗中,只有一双浑浊的老眼在微微闪烁。
陈老头的嘴角扯了一下。
“阴阳老狗。”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阴冷的满足。
“上次的爆炸没让你长记性,这次再给你来一回。”
粗短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
“但这招不能再用第三次了。”
“下一次,得换个法子。”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
窗外,西南方向的厮杀声还在继续,法术碰撞的光芒时明时暗地照进了帘子的缝隙,在陈老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了一道一道变幻不定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