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再次剧烈摇晃,但床头已经不再撞墙了,因为侧躺的姿势改变了力的方向,冲击力从前后变成了上下,整张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像是一只颠簸的小船。
握着巨乳的手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疯狂揉捏,将已经被揉得通红发紫的乳肉揉得更加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尖在反复的蹂躏中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像是两颗快要爆裂的果实。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多少次了?“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每次都被揉成这样,通红发紫,指印叠指印,掐痕叠掐痕。”
“但过两天又白回去了。”
“鼎炉体质真好。”
“老奴可以一直揉。”
“揉一辈子。”
手指掐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甬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柱体。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操……师尊的骚屄要把老奴的屌夹断了……”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高速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猛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穿的深顶。
每一次深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甬道最深处,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宫颈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合拢,然后又被撞开。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弹射一寸,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
每一下都让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每一下都让穴口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嗤”。
“师尊……老奴要射了……”
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像是砂纸在摩擦。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骚屄里面全是老奴的精液……”
最后一记。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那个紧窄的、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腔体里。
“唔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陈老头闷哼了一声。
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射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将那个紧窄的腔体灌得满满当当。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臊气味,冲刷着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将精纯的阳元灵力强行灌注进裴清的身体里。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甬道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