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骚屄被老奴从后面操的时候,比从前面操夹得更紧。“陈老头的嘴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耳廓上。”是不是因为从后面操,师尊看不到老奴这张丑脸,可以闭着眼睛假装不是老奴在操?”
裴清没有回答。
脸埋在枕头里,只有急促的、被棉絮闷住的呼吸声。
“但师尊假装不了。”
掐着腰的手松开了,滑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那两团垂挂在胸前、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巨乳。
从后方伸过来的双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托起,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在再次被抓握的瞬间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前留下的指印和掐痕上又叠加了新的力道。
“因为老奴的手,也是独一无二的。”
手指找到了充血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向外拉扯。
“这双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磨出来的老茧比砂纸还粗。”
乳头被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肉跟着变形,像是要被从胸口上扯下来一样。
“师尊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来,揉师尊奶子的,是一双什么样的手。”
“啪。”
松手。
弹性十足的巨乳“啪”地弹回去,整团乳肉都跟着剧烈颤动了好几下,乳头在弹回的瞬间被甩得左右摆动。
“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频率更快了。
陈老头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在甬道中横冲直撞,龟头上贲张的冠沟像一把钝刀,在穴壁上反复碾刮,将每一寸嫩肉都碾过、搅动、翻出。
穴肉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中已经被肏得红肿充血,原本紧窄的甬道在反复的撑开和摩擦中变得松软湿热,但穴壁上的嫩肉依然本能地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咕叽”的吸吮声,像是不舍得放开。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多少次了?”
陈老头的嗓音越来越沙哑,带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老奴记不清了,但师尊的骚屄记得清。”
一只手从胸前收回,重重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从枕头里微微抬起了一瞬,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嘴唇间泄出,又立刻将脸重新埋了回去。
甬道在臀部被拍打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痉挛般地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壁上涌出,将穴口处的白沫冲得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操。“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拍屁股就夹这么紧,师尊的骚屄是被老奴调教出来的。”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
“唔唔!!”
裴清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十个指甲在掌心的嫩肉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咚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几乎不间断的闷响。
然后。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巡夜弟子那种有规律的、匀速的脚步声,是一种犹豫的、像是被什么声音吸引而放慢了速度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