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半息一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刺耳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反复滑动,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处已经堆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屌根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骑乘节奏中剧烈颤抖,两团巨乳像是两只失控的白兔一样上下疯狂弹跳,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变形、拉伸、弹回。“
啪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陈老头的脸。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已经被咬破了,血丝从齿缝间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滑落。
不能叫。
不能叫出来。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木板墙。
一墙之隔。
如果叫出来,如果被听到,如果有人推开门……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老奴帮师尊分散一下注意力。”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口,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了那两团被颠得变形的巨乳里,像是要把整团乳肉都揉进掌心一样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被反复拧拉掐揉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稍一碰触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十根手指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快要爆开的面团。”老奴这辈子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有一个药箱比师尊的奶子手感好。”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
“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泛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师尊让阴阳道人别看师尊,阴阳道人会不会听?”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缩。
“师尊让欲宗老祖别惦记师尊的鼎炉体质,欲宗老祖会不会听?”
手指掐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一拉。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鼻腔中泄出,甬道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
“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
两人同时僵住了一瞬。
隔壁。
安静了几息。
然后,传来了一声含混的、像是翻身的响动。
有人被吵到了。
但没有醒。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师尊听到了?“嗓音压到了极致,几乎是唇语。”隔壁有人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