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奴唯一比他强的地方。“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师尊觉得呢?”
“你说完了?”
“没有。”
两只手从胸前收回,一把抓住裴清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裴清的身体在失去椅子支撑的瞬间微微一晃,还没站稳,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推着向后倒去。
后背撞上了木床。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动。
裴清的身体仰面摔在了被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素白寝衣的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一大半,两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随着摔落的惯性剧烈晃动了几下。
陈老头的身影挡住了月光。
佝偻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直了起来,古铜色的皮肤在暗影中泛着一层油光,粗糙的大手已经在解腰间的布带。
布带松开,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裴清的目光扫过那根东西,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层薄薄的、像是冰面下暗流一样的杀意。
但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猛地加剧了。
穴口痉挛般地收缩了好几下,甬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老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师尊的骚屄真听话。“嗓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老奴还没碰呢,就流成这样了。”
“闭嘴。”
“师尊让老奴闭嘴?“陈老头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木床又是一声”嘎吱“。”那老奴换个地方说话。”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脚踝,一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开,另一只手扯住寝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素白丝绸翻卷上去,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撕,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扯。
白色的布料沿着丰腴的胯骨滑下,露出了那片光洁的、没有一根杂毛的耻丘,然后是紧闭的穴缝。
穴缝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两片微微充血的外阴唇紧紧合拢,但缝隙之间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像是一条细细的蛛丝。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又被扯到了脚踝,最后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师尊。”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裴清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漉漉的穴缝。
“老奴有个问题想问师尊。”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传递过来,穴口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阴阳道人看了师尊七次。“陈老头的嘴巴凑到裴清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师尊觉得,那老东西是想采补师尊的元阴,还是单纯想操师尊?”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木板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不回答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