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元婴突破带来的灵力暴涨,让这一次射精的量远超以往,精液将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终于,射精停止了。
陈老头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元婴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运转,那种感觉和金丹时期完全不同,像是从一条小溪突然变成了一条河流,宽阔、深沉、充满力量。
双手从叶青鸾的臀部松开。
肉棒从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黏腻液体,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原本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两片薄薄的唇瓣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深红的嫩肉,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面上。
陈老头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叶青鸾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双手依然被腰带绑在头顶,高马尾早已散乱,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被撕成两半垂在身体两侧,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揉得通红松软,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深紫色。
臀部通红发烫,掌印层层叠叠。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整个人狼藉不堪。
但丹凤眼是清醒的。
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正在提裤子的陈老头,眼底的杀意没有因为身体的狼藉而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剑气。
“你不得好死。”
声音沙哑,低沉,平静。
不是怒骂。
不是诅咒。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的宣判。
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在告诉折断它的人:我会重铸,我会回来,我会比以前更利。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叶青鸾。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已经收敛了,恢复了那副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像一个杂役老头子的模样。
“叶长老。”
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巴的、低声下气的语调。
“老……老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