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凌圣女也快了。“颠弄的速度拉到了极限。”上次老奴去客舍东厢,还没碰她,她的屄口就在抽搐了,冰凉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老奴的鸡巴插进去。”
沉默。
“苏阁主更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苏阁主的身体最软最嫩,被老奴操了几次之后,那张骚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了形状,老奴不在的时候,她的屄穴都合不严实。”
“你在说谎。“叶青鸾的声音冰冷。
“叶长老觉得老奴在说谎?“陈老头猛地一顶,将叶青鸾的身体钉在了肉棒的最深处。”叶长老以后就知道了,叶长老的屄现在还在往外挤老奴的鸡巴,等老奴操上十次二十次,叶长老的屄也会变成裴宗主那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不会。”
“叶长老说不会?”
“永远不会。”
“老奴等着看。”
颠弄再次开始。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不规则的、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变速颠弄。
有时候是缓慢的、深入的坠落,整根肉棒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碾磨数息,然后猛然提起。
有时候是快速的、连续的、浅浅的颠弄,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进出,刮过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有时候是毫无预警的猛然坠落,整个人的重量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这种不规则的节奏比匀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的时机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措手不及的,每一次都在身体刚刚适应了一种节奏之后骤然切换到另一种。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是肌肉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
甬道内壁的肌肉也在颤抖,从最初的主动绞杀变成了被动的、无力的、间歇性的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试图握紧什么东西但已经握不住了。
“叶长老的屄在抖。“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得在发抖了。”
沉默。
“叶长老还说不是在叫?叶长老的屄在替叶长老叫了。”
沉默。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
是将所有的感知从身体上抽离,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那个点在丹田深处。
在灵力几乎被耗尽的丹田深处,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感知不到的灵力在缓缓流动,那丝灵力太弱了,弱到连一道最基础的剑气都凝不出来,弱到在三层封灵阵的压制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但叶青鸾感知到了它。
记住了它。
像是一个剑修记住了自己最后一把剑的位置。
总有一天。
陈老头的颠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滑落,滴在叶青鸾的肩膀上。
“叶长老……“声音断断续续。”老奴……要射了……”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