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琴含着泪水将嘴唇移到了另一只乳房上,舌尖贴上了另一颗同样充血硬挺的乳头,裴清的两只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下乳尖变得更加肿大,充血到了深红色,硬挺挺地戳在柔软的舌面上。
陈老头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暴烈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猛烈抽插着,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穴口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交合处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
“裴师尊,老子要射了。”
最后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力道拉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暴力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双腿在陈老头的肩膀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闷哼,像是钢铁被折弯时发出的声音。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最深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闭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
面无表情。
陈老头喘了几口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到了石面上。
“凌圣女,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趴下,屁股翘起来。”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刚射了一次,脾气不太好,你要是不听话,老子就把你那份锁元粉加到三倍,让你连练气都维持不住。”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到了极致,像是要将那双浑浊的老眼冻成冰块。
但身体还是动了。
转过身,双手撑在石面上,膝盖跪地,腰身下沉,臀部翘起,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在身侧,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石面上。
陈老头走到了身后,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宫装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臀部,扯掉了亵裤,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两瓣臀肉紧实如雪雕,臀缝间的穴口紧紧合拢着,但缝隙的最下方已经渗出了一缕微微泛着冷光的液体。
“凌圣女的屁股真白。“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臀肉,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跟雪一样白,老子每次看都想狠狠地操。”
另一只手扯开了宫装的上半部分,将白色亵衣的系带一把拽开,两团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垂在了胸前,在跪趴的姿态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裴师尊,苏阁主,跪在两边看着。”
裴清从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堆在腰间的裙摆,跪在了凌霜月的左侧,苏瑶琴跪在了右侧。
两个女人跪在两侧,看着第三个女人被从后方贯穿。
龟头抵上了凌霜月的穴口。
冰凉的。
穴口的嫩肉冰凉如玉,被滚烫的龟头一碰,立刻痉挛着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凌圣女的屄穴,每次都是这么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老子的屌烫得跟火炭似的,插进你这冰窟窿里,嘶……冰火两重天,爽。”
缓缓推入。
冰凉紧致的穴肉被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柱身,冰凉的穴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温差,那种刺激从龟头传遍了全身,让陈老头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整根没入。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凌圣女,你这嘴硬的劲儿,老子是真服了。“陈老头一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按向了石面,另一只手抓住了银白色的长发,像抓马缰一样向后拽起。”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连一声都不吭,你是不是觉得不叫出来就算没被操?”
不回答。
“行,那老子就操到你叫为止。”
腰胯猛地一挺。
暴力的、毫无预兆的高速抽插从第一下就开始了,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速度快到冰凉的穴肉都来不及合拢就被再次撑开,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种冰火碰撞的剧烈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