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三十·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封灵阵的纹路在地面上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像一张沉睡的蛛网。
密室里只有两支火把还在燃着,一左一右插在石壁的铁环上,橘黄色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摇晃晃,将三个女人的影子投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三棵被风压弯了的树。
裴清站在最左边。
月光银辉长裙上沾了几处灰渍,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在火光中像两块沉入深水的宝石,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凌霜月站在中间。
冰蓝色宫装的衣领扣得严严实实,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冰,面部表情如同一尊雪雕,纹丝不动。
苏瑶琴站在最右边。
水绿色纱裙的下摆微微发皱,玉笄歪了,几缕黑发从仙髻中散落下来垂在脸侧,杏目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前天咬破的血痂。
三位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站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里,等着一个丑陋老头推门进来。
石门开了。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涌了进来,比密室原本的阴冷更加浓稠,更加具有侵略性。
三具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裴清的反应最隐蔽,酒红色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腰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了,银辉长裙下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一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亵裤最里层的布料,二十次,这具清修了三百余年的身体被贯穿了二十次之后,已经学会了在那股气味出现的瞬间自行分泌润滑,但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冰冷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霜月的反应更加微弱,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一道极细的光芒闪了一下,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条发丝般的细缝,然后迅速合拢,体温极低的身体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穴口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层薄薄的湿润从内壁渗出,与冰凉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但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苏瑶琴的反应最明显,杏目猛地垂了下去,不敢看那个走进来的身影,双手在纱裙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小腹深处那道缝隙里的嫩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一阵酥麻的颤栗从穴口向上蔓延,温热的液体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沿着内壁缓缓淌下,濡湿了整条亵裤,前天刚形成的条件反射,此刻已经根深蒂固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
陈老头弓着腰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带上,门栓落下。
浑浊的老眼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弯了一下。
“都来了。”
声音不是表面上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也不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而是做爱时特有的粗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占有欲。
三个女人。
正道之首的宗主,冰魄宗的圣女代掌门,天音阁的阁主。
全在这儿了。
“裴师尊。“走到了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那张冰冷绝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今天老子让你见两个老熟人,你不高兴?”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高兴了。“松开了下巴,走到凌霜月面前。”凌圣女,好几天没见了,想老子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过来。
不说话。
“还是这么冷。“咧嘴笑了一下,走到苏瑶琴面前。”苏阁主,前天老子问你的那些事,想清楚了没有?”
苏瑶琴的杏目垂着,不敢抬头。
“……想清楚了。“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好。“陈老头退后了两步,站在三个女人正前方,浑浊的老眼在火光中闪着一种阴暗的、贪婪的光。”今天的规矩很简单,老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谁要是不听话……”
顿了一下。
“老子就把另外两个操得更狠。”
沉默。
三种不同的沉默,裴清的沉默是冰,凌霜月的沉默是刀,苏瑶琴的沉默是水。
“跪下。”
没有人动。
“老子说,跪下。“声音沉了下来,粗哑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排成一排,面朝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