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抵住了穴口,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屄唇下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轻响,苏瑶琴的腰身猛地一弯,额头撞在了石壁上,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说话。”
没有抽动,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宫口,开始缓缓旋转。
那种碾磨是折磨式的,硕大的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画着圈,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宫颈口周围的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波从尾椎骨向上蔓延的酥麻电流,穴肉被碾得不断痉挛收缩,淫液像是被挤出来的一样,从屌根和穴口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武道大会……天音阁……“苏瑶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难以抑制的颤抖。”太子的诏令……各宗门掌门须亲临……”
“那你去不去?”
龟头停止了旋转,开始缓缓退出,整根巨物从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绞紧着,像是不愿意让那根东西离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息。
然后再缓缓推入。
一寸一寸。
从头到尾。
“去……“苏瑶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缓慢到极致的碾磨带来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天音阁阁主不去……会被视为……对皇室不敬……”
“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陈老头一手绕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掌从纱裙下摆探入,隔着淡紫色的肚兜握住了一团沉甸甸的柔软。”精元不到三成,灵力几乎断流,去了武道大会,万一有人试探你的修为怎么办?”
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揉进了掌心。
肚兜的布料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的肌肤在粗糙指节的碾压下迅速泛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方凸起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旋转,拧了半圈。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回答老子。”
“我……我会想办法……“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每一个字都被那根在穴道里缓慢进出的巨物搅碎了。”天音阁有……有遮蔽灵力的……法器……”
“什么法器?”
又一次推到了底,龟头重重顶在宫口上,碾了一圈。
“玉……玉音铃……“苏瑶琴的额头抵着石壁,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滴在了石壁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水痕。”可以……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模拟原本的灵力波动……”
“好东西啊。“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粗糙的胡茬扎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苏阁主手里好东西不少嘛,那个玉音铃在哪儿?”
“在……天音阁……”
“天音阁?那可远了。“缓慢的抽插没有停,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上,那个位置的穴肉已经被反复碾压得肿胀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从穴心向外扩散的剧烈痉挛。”苏阁主要怎么拿回来?”
“传信……让副阁主……送来……”
“副阁主?“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腰上松开,绕到前方,扯开了肚兜的系带,淡紫色的布料滑落,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上次在树林里被揉出的淡淡淤青。”副阁主叫什么?”
“你……你问这些做什么……”
猛顶了一下。
不是缓慢碾磨式的推入,是毫无预兆的、猛烈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一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巨大的冲击力将苏瑶琴的身体向前推了半步,双手在石壁上滑了一下,差点撑不住。
“啊……!”
一声没能压住的短促惊叫从嘴唇间逸出,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了一圈。
“老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苏阁主,你现在的处境,应该很清楚吧?精元不到三成,灵力断流,被关在这个密室里,连外面的风是什么方向吹的都不知道,老子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大家都舒服,你要是不回答……”
又猛顶了一下。
更深,更狠,龟头几乎要将宫口撞开,穴肉被暴力扩张后又猛然收缩,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咕叽声。
“……明白了。”
声音里所有的倔强都碎了,碎成了泪水和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