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真聪明。”
“废话少说。”
裴清站在矮案边,月白寝衣在烛光中映出淡淡的银辉,乌发如瀑垂落腰际,胸前的隆起将寝衣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明明是一副凡人之躯,站在那里却仍然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度。
陈老头看着那副身躯,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某种浓稠的、黏腻的东西。
然后他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把话说完。
一步跨过去,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抓住了裴清的手腕,用力一拽,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被拽离矮案,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了床沿,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裴清的后背砸在了床榻上。
“你……”
“老奴说了,有事要和师尊说。“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巴,而是那种阴沉的、精准的、像刀片一样薄而锋利的语调。”说话的时候,老奴习惯做点别的事,师尊不介意吧?”
不等回答。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月白寝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月白色的丝绸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陈老头没有停手,五指扣住亵衣的系带,猛地一拽,系带崩断,亵衣弹开,两团雪白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动了数息才停住,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丑陋老者,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说。”
一个字。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没有去碰那两团雪白的巨乳,而是直接探向了下方,扯开了已经被撕裂的寝衣下摆,粗暴地拽下了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师尊的身子比嘴巴诚实。”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将亵裤扔到一边,粗糙的手指分开了裴清紧闭的双腿,露出了那道紧窄的肉缝,屄唇微微泛着水光,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已经湿了。
仅仅是闻到他的气味就湿了。
陈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涨红,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一手握住屌根,对准了那道泛着水光的肉缝。
“师尊,老奴开始说了。”
猛地一顶。
整根没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床面,指甲抓进了身下的褥子里,那根超乎常理的粗大肉棒毫无预警地撑开了紧窄的屄穴,屄肉被暴力地向两侧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碾过,龟头硕大的冠沟刮过穴壁的褶皱,一路顶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裴清咬住了嘴唇,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肤。
屄穴的内壁在巨物的入侵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涌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浸润,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屄唇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屌根,嫩红色的屄肉被翻出了一小圈,贴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
“欲宗老祖的噬灵蟒,两天前被阵法驱离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阴沉、平稳,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