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
裴清的眸子在高潮的前兆中闪了一下。
陈老头知道阴阳道人也觊觎她?
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告诉过陈老头。
他从哪里知道的?
聚音符?还是别的渠道?
这个杂役弟子掌握的信息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思绪在又一记猛烈的坐落中被打断。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像是拉坯了的风箱,古铜色的胸膛贴着裴清白嫩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头上。
“老子要射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也没有期待回应。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灌入了那个被反复撞开的子宫腔中,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裴清体内炸开,与残存的鼎炉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一股灼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穴壁。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在阳元灵力的刺激下被强行引爆,整条穴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的地方。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没有流下来。
从来不会流下来。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站了数息,感受着穴肉痉挛的绞紧感和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
然后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落回了卧榻上,双腿在一瞬间发软,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撑住了。
那根巨物从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数道黏腻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从张合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浊白精液。
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乳尖肿胀充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被碾烂的熟透樱桃。
陈老头坐在卧榻的边缘,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恐惧还在。
但被压下去了。
被宣泄式的性交压下去了,被那股从裴清体内攫取的精元灵力压下去了,被“老子刚刚操了正道之首”这个事实压下去了。
裴清坐在卧榻的另一端,月白色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你刚才提到了阴阳道人。”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