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了褥面,指节发白,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出了一道新的血痕。
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焦了数息,然后重新聚焦。
那份杀意还在。
比刚才更浓。
但陈老头不在乎。
裴清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放慢速度,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穴肉痉挛时的绞紧感让那根巨物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插都要对抗穴壁的吸附力,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快感成倍地涌上来。
“操……师尊这骚屄夹得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脏话混在一起。”高潮了?老子还没射呢,你就先高潮了?”
裴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中没有停止运转。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即使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以暴虐的速度进出,裴清的思维依然在冷静地分析着。
欲宗老祖。
噬灵蟒。
二级阵法暴露了应急手段的使用。
灵石储备消耗了三成。
陈老头的恐惧是真实的,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合体后期的威胁,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但恐惧之下,这个男人选择的不是逃跑,不是放弃,而是更加疯狂地占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会轻易放手。
说明他宁可冒着被合体后期碾死的风险,也不愿意失去对她的控制。
这是一个疯子。
但这个疯子,目前是她和欲宗老祖之间唯一的缓冲。
如果陈老头不在了,如果欲宗老祖直接找上门来……
裴清的穴肉在又一记猛顶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个念头带来的寒意。
欲宗老祖,合体后期,魔道之首,养欲兽,好采补,觊觎她的鼎炉体质已经不知多少年。
如果落到那个人手里……
陈老头虽然卑鄙、下流、粗暴,但至少,他的目的是明确的,是可预判的,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利用的。
欲宗老祖不一样。
那个人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鼎炉体质所蕴含的全部精元,要的是将她彻底榨干,连渣都不剩。
两害相权。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不是妥协。
不是接受。
是一个三百多岁的合体后期修士,即使沦为凡人,即使被一个杂役弟子按在身下肆意凌辱,依然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棋的走向。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冲撞。
裴清微微偏过头来。
“怎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