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需要前戏。
今天需要的是发泄。
粗糙的手指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灰布裤子褪到了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陈老头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条白嫩长腿,将它们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裴清的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变形,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泛红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深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入。
一顶到底。
整根巨物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将紧窄的穴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过,留下了灼烫的触感。
“唔。”
裴清从鼻腔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不是呻吟。
是被猛烈冲击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后挤出来的那口气。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失焦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穴肉的反应比眼神诚实得多。
整条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吸附、绞缠、蠕动,穴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瓣紧紧箍住了粗壮的屌根,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陈老头没有停顿。
腰胯猛地向后抽出大半,然后重重砸回去。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裴清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没有平时那种精心掌控的快慢变换。
纯粹的、暴烈的、宣泄式的猛顶。
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如前臂的巨物从穴口捅到宫颈,龟头反复撞击着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环,撞得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反复叩击的小嘴。
床板在这种暴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整张卧榻都在晃动,榻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老东西……“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嘶哑而狠厉。”想抢老子的女人……做梦……”
啪。
又一记重顶,龟头碾过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裴清的腰肢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被架在肩头的白嫩长腿绷紧了一瞬,脚趾蜷缩。
“合体后期又怎样……“陈老头的手掌从裴清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扣住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臀肉中,将整个臀部掰开,让那根巨物在下一次冲撞时进得更深。”老子操着正道之首的骚屄……他做得到吗?”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面色苍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但那双眸子的焦点不在横梁上。
在更远的地方。
在那个远在西南方向的、合体后期的魔道之首所在的方向。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裴清从中提取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想抢老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