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全力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和重力的加速度,每一下都将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在宫腔中反复撞击着内壁,冠沟在宫颈口来回碾磨,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在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甬道内壁上刮出一道又一道刺激。
苏瑶琴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砸中都剧烈地震颤,但被折叠成V字的姿势让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只能承受,只能被动地接受每一次从上方砸入的冲击,穴口朝天的姿势让巨物每次都能贯穿到最深处,比传教士位深,比站立位深,深到苏瑶琴觉得那根滚烫的巨物快要把五脏六腑都顶穿了。
“苏阁主不叫吗?“陈老头的双手从脚踝移到了苏瑶琴被大腿压在身体上的巨乳,粗糙的手指从大腿和胸口的缝隙中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用力往外拽。”老奴都操了苏阁主三回了,苏阁主连一声痛快的都不肯叫?”
G罩杯的乳肉从大腿和身体之间的缝隙中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被挤压得扁平的乳房在脱离压迫后弹回了原本的形状,但已经被之前的揉捏和拍打蹂躏得通红变形,青紫色的淤痕和鲜红色的指印在通红的乳肉上交错分布,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硬挺挺地竖在肿胀的乳晕上。
陈老头的双手覆上了两团被拽出来的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通红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一样用力搓揉,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完全变了形,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白皙通红的乳肉上之前的指印还没消退,新的指印就覆了上去。
“苏阁主的奶子被老奴揉了这么久,都肿了。“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侧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一拧一拉,将乳头从乳晕上拉伸出了半寸长。”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比石头还硬,苏阁主嘴上说不要,奶子可比苏阁主诚实。”
苏瑶琴的身体在乳头被拧拉的瞬间猛地一弹,一声更尖锐的呜咽从鼻腔中迸出,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耳朵里。
嘴唇咬得快要咬穿了,下唇上之前的血痂被咬裂,新的血丝渗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台上。
“苏阁主还在咬嘴唇?“陈老头松开了乳头,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咬破的下唇上,用力往下一掰,将紧咬的牙关强行撬开了一条缝。”苏阁主别咬了,嘴唇都咬烂了,叫出来,老奴想听苏阁主叫。”
“做……做梦……“苏瑶琴的声音从被掰开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微弱,但恨意清晰。
“做梦?“陈老头的嘴角勾起,松开了掐着下巴的手,双手重新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更用力地压向耳侧,身体的折叠角度被进一步压缩,膝盖死死贴在了耳朵上,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那老奴就让苏阁主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梦。”
腰部的抽插节奏骤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一下一下的猛砸,而是变成了高频率的连续冲击,从上往下的打桩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三寸就立刻猛砸回去,频率快到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连成了一片,石台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了不间断的震颤嗡鸣,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击的鼓。
同时,丹田中的金丹开始旋转。
金丹中期的灵力沿着经脉涌入了下腹,灌入了巨物之中,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在灵力的灌注下更加贲张,龟头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一个层次,从滚烫变成了灼热,每一次撞入宫腔都带着灵力的冲击波,像是一团火球在宫腔内壁上炸开。
这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冲撞了。
这是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加持。
苏瑶琴的身体在灵力加持的冲击下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反应,丹田中被锁元粉封锁的灵力通道在灼热阳元的冲击下出现了更多的裂缝,精元灵力像是被烧开了的水,从丹田中沸腾着涌出,沿着交合处的通道被陈老头的阳元裹挟着疯狂吸走。
比之前两次的流失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苏瑶琴的面容在灵力的剧烈波动中骤然扭曲,杏目猛地睁到最大,瞳孔中映着穹顶上的金光和陈老头那张从上方俯压下来的丑陋面孔,嘴唇张开了,喉咙中涌上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力量。
“苏阁主,老奴用灵力操苏阁主了。“陈老头的声音在疯狂的冲击中粗重得像是雷鸣。”苏阁主感觉到了吧?老奴的鸡巴里面灌满了灵力,每操一下就从苏阁主的骚屄里面吸走一大口精元,苏阁主修了两百多年的灵力,现在正通过苏阁主的骚屄一口一口地喂进老奴的鸡巴里。”
砰砰砰砰砰砰。
石台的震颤变得更加剧烈了,粗糙的石面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从石台中央苏瑶琴后背所在的位置向四周蔓延,碎石屑不断从边缘簌簌落下。
“苏阁主还不叫?“陈老头的双手从脚踝移开,一只手按住了苏瑶琴的膝盖将双腿固定在耳侧,另一只手覆上了苏瑶琴左侧的巨乳,五根手指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用力攥紧到了极致,G罩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攥成了一个完全扭曲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每一根手指的缝隙间鼓胀出来。”苏阁主的奶子都被老奴攥烂了,苏阁主的屄都被老奴操烂了,苏阁主的灵力都被老奴吸走了,苏阁主还在忍?”
掐住乳头,用力一拧,同时腰部猛地往下一砸,灵力加持的冲击和乳头的剧痛在同一瞬间爆发。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弓起,脊柱弯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到了极致,后脑勺撞在了石台上,杏目骤然睁到最大,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嘴唇张开了。
喉咙中那股被压抑了三轮、被咬碎了嘴唇也没有释放的力量,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崩溃的尖叫从苏瑶琴的嘴里迸出来。
不是呜咽,不是闷哼,不是鼻音。
是一声真正的、毫无保留的、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尖叫。
声音尖锐而绵长,在秘境石室的穹顶下回荡不绝,被石壁反射回来,一遍又一遍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响,像是一根琴弦被猛力拉断时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鸣。
苏瑶琴的双手松开了石台的边缘,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了一下,然后无力地落在了石台上,手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两只失去了力气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