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来的肉棒从冰凉的屄道中滑出,龟头上裹着一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陈老头站了起来。
提上了裤子。
低头俯视。
两具身体叠在兽皮上,凌霜月还趴在裴清的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和裴清乌黑的长发交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在烛火中像是一幅诡异的画。
凌霜月从裴清的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了一旁。
两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躺在白虎兽皮上。
裴清,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掐拧的红印和指痕,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边缘淤青,屄穴被肏得紫红肿胀外翻合不拢,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白色的精液从屄穴深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雪白的兽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凌霜月,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指印掐痕,乳头肿胀发红,乳肉上残留着被揉捏变形的痕迹,屄穴被肏得从深粉色变成了紫红色,屄唇充血肿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裴清的精液在兽皮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四条白嫩的大腿间,精液缓缓淌出,在烛火中泛着浑浊的光。
陈老头站在两人的脚端,俯视着脚下两具瘫软的身体。
数十支蜡烛的暖光照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餍足的精光。
“师尊,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卑微谦恭的语调,像是刚才那个粗暴下流的野兽从来没有存在过。”老奴伺候得两位仙子还满意吧?”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外袍,抖了抖灰尘,披在了肩上。
转身走向密室的石门。
走了两步。
停了下来。
“对了。”
声音不大,语调随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瑶琴那边,残谱的事,老奴已经有眉目了。”
密室里安静了一息。
陈老头没有回头,推开了石门,走进了通道。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密室中只剩下数十支蜡烛的噼啪声和两具赤裸身体的呼吸声。
裴清睁开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门合拢的方向,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双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是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快得连旁边的凌霜月都没有捕捉到。
蜡烛的火焰在无风的密室中微微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