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身子移到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同样的动作,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腿,从膝弯处往上推。
凌霜月的身体比裴清更为柔韧,长腿被推到耳侧时几乎没有阻力,身体被对折后,F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紧翘的臀肉在这个角度下绷成了两瓣完美的弧线,屄口朝天暴露在灯火中,极浅色的屄唇在之前的抽插后已经变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在缝隙间微微外翻。
“圣女大人。“陈老头俯下身子,沾满裴清体液的龟头对准了凌霜月朝天的屄口。”同一个姿势,老奴要从上面砸进你的骚屄里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只有杀意。
如刀。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上方砸入了冰凉的屄穴。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又收缩,眉心的灵纹闪烁了两下,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是要咬碎牙齿。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操!“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低吼。”冰的!从热屄里拔出来直接砸进冰屄里,老奴的屌差点被冻硬了!”
滚烫的肉棒贯穿了冰凉的屄道,温度的剧烈反差让屄肉猛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冰凉的手指同时攥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陈老头的龟头在冰凉的屄道深处撞击宫颈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霜月的宫颈口比裴清的更紧更硬,像是一扇被冰封住的门,每次撞击都带着冰凉的反弹力。
“圣女大人的骚屄就是不一样。“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粗喘着。”师尊的屄穴是热的软的,操起来像泡在温泉里,圣女大人的屄穴是冰的紧的,操起来像在凿冰窟窿,一个温泉一个冰窟窿,老奴来回泡,来回凿,爽他妈的。”
猛烈地抽插。
叠罗汉位的体重加持让每一次下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往石板上压了一分,F罩杯的乳房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从膝盖和胸腔的缝隙中溢出了一截白皙的乳肉,冰蓝色宫装的碎片散落在身体两侧,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在灯火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师尊。“陈老头转头看了一眼裴清。”你看看圣女大人,被老奴操成什么样了,堂堂冰魄宗圣女,被老奴按在地上对折了操,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厘米的大屌,屌上还沾着你的骚水,你说,你们两个正道仙子,是不是都是老奴的骚屄?”
裴清没有转头。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但左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四道深深的月牙印。
陈老头在凌霜月的屄穴里又猛顶了二十下,然后拔出,带着一长串混合了两种体液的淫水丝线,跪在两人之间粗喘着。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石板上。
左边,裴清,屄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屄唇紫红充血,淫水和白沫沾满了大腿内侧,G罩杯的巨乳上留着粗糙手指揉捏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石板上,银辉长裙被扔在了一旁,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屄穴被肏得从极浅色变成了深粉色,屄唇微微肿胀,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F罩杯的乳房上留着指印和掐痕,淡粉色的乳头肿胀发红,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宫装被褪到了腰以下,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杀意如刀。